今天下午六點從論文的辦公室離開,在獨自下樓梯時,忽然一個想法跑進腦海: 易怒(irritable)的本質,是否來自於經常性的負面思考 ? 到海牙的印度大使館, 對方官僚式的作風, 無法給我理由,就不接受我的護照,讓我當場聲音提高八度,強悍地據理力爭,只差沒有敲打他的玻璃.氣憤地想著,憑什麼這樣對待我的國籍和護照?? 打電話到India Service Center,我劈頭就說,你們當初不是說,我可以來親自來海申請嗎?? 對方的荷蘭腔英文回答,如果大使館說不行,就是不行...於是我說(嘲諷): 那你們這個Information center 到底還能提供什麼information? 中午到傳統市場買魚, 向看似爽朗的魚販買了三條不知名的魚, 想請他幫忙去鱗片,他懂@.@!但只見他從頭到尾衝著我劈哩啪啦講一堆荷蘭文,作勢要我自己回家去鱗片! 隨即轉頭去做別的事 ~ 說時遲那時快,同一攤的另一個老闆,正幫一位女客人不旦去鱗還去頭去尾!從女客人口中才得知,去鱗去頭尾是免費服務! 我的三條魚,經由女客人用荷文代為轉達之後,被老闆用特殊的工具,去了鱗片;用一把小刀,刮出了難處理的內臟 ~只是, 鱗片沒去乾淨, 內臟殘渣留在塑膠袋上,不乾不淨,看了有氣! 讓我想到以前在家裏旁邊的松青超市,一位太太總是把你當場買的魚,俐落去鱗,完整摘除內臟,最後再用水洗的乾乾淨淨~ 我氣憤地想著, 我付錢買魚,不偷不搶,為何他們的服務態度就是比服務荷蘭人時,相差十萬八千里?為甚麼他明明知道可以去鱗片,還一直衝著我講我不懂的荷蘭文,企圖打發? 我帶著怒氣 !行走,騎腳踏車,吃飯,洗澡,看文章... *我唯一沒放進腦海裡的是: 要不是我今天到印度大使館,碰了一鼻子的灰, 我不知道原來我們部門 (Plant Production System, Wageningen University)的秘書,是可以直接幫我寄去大使館辦理的! 他們一通以荷蘭文發音和打著Wageningen名號的電話,比我100通吼到沙啞的電話,都要有用! *過河拆橋地, 我只記得那魚販的壞, 並在腦中默默發誓,再也不去那家魚店!卻完全不記得那個女客人對我們的幫忙! 忽然間想到,最近愈來愈流行的"秘密"這本書,還有才剛剛看完的"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...